言者

百无一用是书生

【露中】Invert

(遗忘曲线的续篇。

唔,好像不看上篇彩蛋接不上ε٩(๑> ₃ <)۶ з

[恶魔低语]

支持一下可?(试探)(〃ノωノ))

  

  

“耀!早上好!”

“早……早上好。”

  

“喂,本Hero叫你呢,发什么呆?”

“……抱歉,早,阿尔弗雷德。”

“哼!”傲娇金毛甩头。

  

梦醒之后,各种不适应不习惯。

“突然”“想起”他的家人。

“突然”“热情起来”的老师同学。

还有“曾经”他的全世界,现在还不认识他。

有人热情地一搭他肩膀,他条件反射性地一把甩开。看到朋友困惑不安的脸他才猛地反应过来。

低声道歉。

他怎么了?

他不该高兴吗?

为什么身边朋友来来往往,却这么虚幻?

  

想要靠近他。

呆在他身边。

才安全。

  

嘴角抿起。

  

对方疏离礼貌:

“抱歉,同学,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为什么心口瑟缩?耀有些疑惑,他没有意识到这种感觉是什么,凭借本能地把这种不适压了下去。

  

“王耀。想交个朋友。”

他第一次这样主动直白。

  

对方紫色的眼睛睁大了一瞬,随即恢复:

“伊万·布拉金斯基。你好。”


……


抿紧嘴唇。

平日的轻松健谈在这时消失得一点不剩。他好像很久没和人说过话了?也许……不,额,不是,不是!他……他……

不知道说什么。

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抱住头无声地,脑中救护车鸣笛呼啸而过,耳鸣尖锐,天旋地转。

泥沼爬上洪水线,黑色的怪物,枯树枝。

生理上感到恶心,王耀攥住领口,感到喘不上气。

隔着水面似的有模模糊糊人声。

好像在喊他名字。

  

睁眼,天花板。白的晃眼。

“你怎么样了?”

“伊万……?”

“嗯,我在。”

耀几乎落泪,紫色眼睛里盛的是他熟悉的温柔。

“……这是”怎么回事……

“诶诶?醒了醒了!”

“小耀?小耀醒了吗?”

门外嘈嘈,父母,面熟的同学,纷纷挤进门,还有语文老教授在一个同学的视频电话那头焦急地看过来,有点亲切,有点陌生。但是他现在最想看见的白金色被挤到了病房边缘,看不清了。

“不要……”他小声地哀求,没人听见。

“耀,你怎么样?”

“怎么就晕了呢这孩子,压力太大了吗?”

“是啊是啊担心死了……”

“老师老师您看耀他没事了……”

  

“我……”

尝试出声。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对,医生也是这么说的。”

“那……我们先回去吧,让他好好休息。”

“是啊是啊。”

“走吧。”

“耀你好好休息。”

“……嗯。”

  

门被轻轻带上。

还剩下一个人。奇怪的是,没人因为打扰耀休息请他出去。但耀管不了这么多了。

随着走近,步步怔忡。

“……我是回来了吗……”

“你在说什么,”熟悉的笑意,“什么回来了,一觉睡傻了?”

“没什么……”

拥抱。温暖的感觉让他想起了赖床的被窝,把脸埋进去。

惊异于这个含蓄的人难得的主动:“耀?”

“没什么。”声音闷闷的,不明显的鼻音,“我只是,太高兴了。”

  

没有人被忘记。

最爱的人记得你。

  

  

TBC.

2022.11.25.言者

  

  (标题)

  


【露中】遗忘曲线

  (私设独生子,暂时没考虑那几小只啦

母亲的名字是私设……没有什么意义,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庭而已。)

  

——【       】。——

  


 Day 1

  

  周一。

  “妈。”

  早上起来打了个哈欠,王耀揉揉眼睛,跟从厨房出来的母亲打了个招呼。奇怪的是,母亲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王耀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去洗漱了。

  

  看报的父亲摘下眼镜,看妻子像往常招呼她去吃饭,儿子却站在桌边愣住了。

  “小耀,怎么不来吃饭?”父亲问。

  “妈只准备了两份早饭。”

  “萍,儿子的早饭呢?”

  恍然。她一拍脑门,“哎哟,看我这破记性,忘记给小耀煮鸡蛋面了。小耀,你等着哈,妈马上去给你下…”

  “不用了妈,要迟到了,我去学校路上买点包子。”他笑着。

  出门。把父母担忧的眼神关在门后。 


  到了学校,王耀也觉得处处透着古怪。爱如平时有些会和他笑着打招呼的同学对他熟视无睹,在他主动问好后才会露出礼貌性的微笑。

  这是怎么了?他皱眉。


  

 Day 2


  早上一切如常,似乎昨天的种种都是个荒唐的梦。

  除了走在学校里气氛有点奇怪的陌生感。

  语文课,班长王耀带领大家起立问好。

  “同学们坐吧。”

  又是昏昏欲睡的划水古文课。

  “‘……罪莫大焉。吾其奔也。’这两句该怎么翻译呢?阿尔你来翻译一下。”

  玩手机的金发青年也没想到,这种平时走走过场的提问会叫到自己,起立时表情呆了一瞬。

  “……老师,我不会啊。”

  语文老师居然一反常态地不点他的得意门生?

  同桌小巴不解地转头看他。

  王耀的微笑一如既往,唇角微微抿起。


  

 Day 3


  耀是学生会骨干之一,因为最靠谱,平时都是管账的。活动预算,流水,记账,审核,报销……这些最后都是交给他的活,雷打不动。


  运动会即将到来,主席团开会分配相关工作事宜。学生会主席亚瑟分配工作,谁谁主持,谁谁后勤部署统筹……眼见工作安排得差不多了,弗朗西斯向亚瑟递了个眼神:“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

  绅士抿了口茶。

  “最重要的财务预算呢?”

  “我来做啊。”

  “王耀呢?”弗朗西斯迷惑,“你不是一向把这些交给耀吗?”

  绅士放下红茶,茶杯茶盘轻轻磕碰。

  神情不似作伪。

  “王耀是谁?”


  

 Day 4

  

  母亲发呆的时候变多了,也比较容易忘事,回神时的愧疚几乎笼在她身上。

  虽说这几天家里一切正常,但王耀还是有些担心,出门前再三叮嘱父亲照看好母亲。

  以及,

  只是语文老师依旧不点王耀发言。

  弗朗西斯在聊天时有时会走神。

  还有亚瑟,依旧没有想起王耀。


  

 Day 5


  今天母亲的情况好像稳定一些了,只是有时候会站在原地发一会呆,至少没把他给忘了。他拍拍沾着水的脸,与镜子中自己对视,露出一个笑。

  推门出。

  看见父亲和母亲相对而立,脸上是一个胜一个的难以置信。

  “儿子?你在说什么?哪来的儿子?快来吃饭吧。”

  她却丝毫没有觉得不对。

“爸,妈怎么像是……忘了我。”

“萍,是小耀啊,咱儿子!”

  “妈,是我!”

  “小……小耀……”母亲脸上迷茫痛苦,几乎要从面皮上挣扎出来。

  “……妈!”


  ……


  “没事……妈……如果痛苦的话……就不要再想了……没事的……”

  不知是安慰着谁。

  父亲缓缓叹气。

  他似乎一下就苍老了很多,勉强地对儿子笑了一下,说:“小耀,你先去上学吧……我陪你妈去趟医院。”

  “总会好起来的。”父亲说。


  

 Day 6


  周六补课后,就是可以睡懒觉的单休日,所以玩多晚都没有关系的吧。

  去同学家玩。本来婉拒了留宿提议的王耀去而复返。

  “伊万……今晚可以暂时住在你家吗?”

  “嗯?耀,怎么啦?”

  “父母今天不在家,忘记带钥匙啦。”

  “好呀,我给你拿拖鞋。”

  

  方才回家,老远看见窗户暖黄。父母在做晚饭,笑意融融。

  

  扣扣扣。

  

  “谁啊——”

  吱呀——

  “爸,妈!我回来啦……”

  夫妇俩诧异,这不影响他们笑得温和,神情如出一辙。

  “小伙子,你是谁?”


  深深吸气,露出大大的笑容。

  “……对不起,走错了。”


  

 Day 7


  今晚在哪过夜呢?


  

  

  

2022.11.19.言者


  灵感:


【露中】课间(1)

  (短打,法理课灵感)

(又名:合法但有病。→_→)


  “小耀,刚刚课上法律规则的分类,没听懂。”



  毛茸茸的脑袋挨过来,蹭的痒。

  他没忍住推了把白金色的小熊头。

  “别闹。”

  “没闹。”湿漉漉的紫眼睛。委屈巴巴控诉他的冷酷无情。

  “好吧。”举双手投降。“你没闹。”

  右手被抓下来。熊爪子暖烘烘焐着手背。

  点在笔记本某一处。



  王耀的注意力被问题吸引。

  伊万不动声色跟着看过去,手掌心的皮肤烫的快要烧起来。

  “嗯……强制性规则和任意性规则?”

  “……”

  “是这里不懂吗?”

  “……嗯?嗯!是的是的。”



  “强行性规则对应羁束行为,只有合法与违法之分。任意性规则对应的是裁量行为,除了分合法违法,合法中还分合理行为和不合理行为,这里就要引入另一个维度了……”



  伊万听得认真,又有点走神,都没注意到王耀声音已停。等他回神,友人目光略带困惑地落在交叠的右手上。

  他心跳几乎停了一拍,下意识扣紧了。慌乱了一瞬间,突然福至心灵:“原来如此…那……我握着你的手违法吗?”

  王耀:“……不违法。”

  伊万:“那如果我握着不放呢?”

  “……不违法。”

  “如果我一直握着不松手还黏着你呢?”

  “……”



  王耀一挑眉。

  对上他的似笑非笑,小熊眼神无辜,求知若渴。

  好吧好吧,总是他先败下阵来。

  “布拉金斯基同学,根据任意性规则判定,你这种行为应该称作

  ——合法但有病。”


  


2022.11.2.言者.

  基辛格《论中国》

  正文第一段话就震撼到我了

  

  “中华文明的一个特点是,它似乎没有起点。

  “中华文明不是作为一个传统意义上的民族国家,而是作为一种永恒的自然现象在历史上出现。”

【露中】南风

  (天冷了,该穿秋裤了——

  虽、然、我、从来不穿——)



  “南风知我意……"


  “啊嚏!”


  


  “喝什么?"


  “伏特加。"


  “不可以哦,要喝热水。”


  伊万默默地收回被打红的手背。


  热气熏得熊脸有些痒。他看着被强行塞进手里的瓷缸杯,陷入了沉思。


  “所以…为什么你总喜欢问我已经决定了的事?”


  耀笑眯眯:“因为热水对身体好。”


  


  “这是什么?”


  王耀有些莫名,难得一见小熊这么惊慌失措的样子,“秋衣、秋裤。”


  “拿这做什么?”


  “用来穿啊。”王耀忍笑,一本正经哄道,“过来,乖。”


  “你不要过来啊。”


  


  “被子盖好。”


  “我有好好盖被子啊。”


  “脚,胳膊收进去。"王耀斥道,转过身给他把被角抻好,"小心受凉。”


  熊不适应地挪动了一下,尝试把人包进怀里。委屈巴巴:“小耀,热。”


  “闭眼,睡觉。”


  


  “啊嚏——!”


  伊万好笑地看着耀。一个大衣敞穿,一个棉衣羽绒服焐得严严实实,并肩两个实在不像活在同一个季节的人。


  温暖的围中裹住了冻红的鼻尖。


  耀瓮声瓮气:"你不冷吗?”多少有点不甘心。


  “不冷。”伊万偏头看他一眼,牵住了手。


  “春天快来了,一生要强的中国人。”


  “啊,南风知我意……阿嚏!”


  高大的斯拉夫人低低地笑了,喃喃叹息:“一生怕冷的中国人呵。”



2022.10.26.言者.

【露中】收藏·猫

  (露露子×猫猫耀)


   

  我捡到一只猫。


  他有茶金色的眼睛,纯黑的毛发。


  脖颈有被绳结狠狠扯过的痕迹,爪子断了大半,肉垫沾着血迹,割裂皱破。颈内侧甚至还有一个圆圆的烟头的疤。


  这么狼狈的小家伙却没有露出一丝弱态,立毛弓背,呲出小小的尖齿。


  在那一瞬间,伊石觉得自己心里某个部位被击中了。


  于是不顾被猫挠破的手,把猫抱回了家。


  

  也许是收集癖在作祟吧。


  我捡到一只猫。


  因为一时兴起。


  他把猫抱回了自己的公寓,洗净吹干。又上了药,包得像个木乃伊。猫不再挣孔,冰冷的金瞳中透出一丝无奈。


  可能是认命了吧。


  他去打了狂犬疫苗,给猫换药直到它痊愈。此时的小家伙精致得像摆在橱窗中的玩偶,看到的女孩都会尖叫着扑过去的那种。


  他却索然无味。


  关于猫最后的记忆,是半个月前他打完针揉了把对方的脑袋。


  手感不错。


  某天工作之余翻了翻社交软件,他无意间看到同事晒的猫图,才隐隐想起自己似平捡过一只猫。


  他有半个月没去那边公寓了,也不知有没有碰坏抓坏那些瓷器与画。


  老板提前开溜向来不需要理由。他拎起车钥匙。


  

  

  我捡到一只猫。


  都说猫主子是很金贵的物种,这么久不管它应该早就走了吧。拧匙,开门。上次走之前没关窗,通风,房子里并不闷。


  哪有猫的影子。


  意料之中。


  他嗤笑一声,忽略心底那一点不舒服。


  他只是给人家治疗一下,没打算收养,没挂铭牌、没喂养,他甚至把窗户大开。一只野猫,傻了才打算饿死不走。


  站在玄关划手机。天色不早了,作为一个不将就自己的老板,伊万干脆把晚上的公司会议改成视频会议,准备在附近找家中餐馆好好吃顿晚饭。


  这个季节天总是黑得很快,夜幕在窗外铺开。刚把手搁在门把手上,余光里黑影一闪而过。


  猫回来了。


  从窗户进的,动作轻盈、轻车熟路,显然这个"惯犯”。它只踩黑色地砖,路线笔直,直通目的地——沙发枕头,似乎并没有发现屋子的主人已经回来。


  如果忽略茶金色的瞳孔,猫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脊背线条优雅地起伏,它不再像只宠物,而像黑豹,一只真正的兽王,危机四伏。

不对。


  猫爪猛地一停,耳尖微颤,瞳孔迅速扩张。


  ……那隐匿于黑暗角落,不知名野兽压抑

而粗重的喘息。


  我捡到一只猫。


  它现在让我兴奋了。


  在猫的感官中,一只极度危险的巨兽正在靠近,本能在疯狂警报令它立刻逃开。


  可霜露中一丝熟悉的气息迷惑了它。


  它想起了给它搓过泡泡的那双温暖大手。


  于是强行拖捺一身炸起的毛。


  

  

  碰到猫的一瞬间,他是诧异的。


  然后他看到了金瞳里警惕未散的濡慕,感受到单薄脊背上的瑟缩,碰触到某个仿讲禁忌区域引起它周身的颤抖。


  手指一顿,并不温柔地捏起猫下巴。


  是颈侧那点圆形烫疤。


  矜贵的猫主子顺着你的力气被捏起下颌,温顺地露出最柔软的、最脆弱的、最不能触碰的区域。乌亮柔滑的皮毛下伤痕纵横。


  没有人不会为之动容。


  他忽然感觉嗓子干得发痒。


   

  惨叫,挣扎,皮绳,蜡油,火星,银制锤钉。


  他的猫真漂亮得令他心惊。从第一眼就是。现在也是。茶金色瞳孔像松脂,像琥珀,像水晶。


  柔软的黑色毛发绕过指腹,像他膨胀的、扭曲的、无处安放的恶。


  就应该放进办公室的橱柜,作他最完美的收藏品。


  

  

  我捡到一只猫。


  我爱它的眼睛,爱它的野性和柔软,爱它濒死的绝望。


  天寒地冻的一天,伊万无聊地参观自己的办公室。他看到了自己最喜欢的收藏品,打开橱窗摸了摸它的头。


  手感不对。


  伊万眉头渐渐皱起来,他反反复复找那个让他舒边的感觉,失败了。


  烦躁。


  这不是他想要的收藏品,已经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可是……


  可是收藏品从杨柜里移到办公案上。也没进垃圾桶。


  倒底是哪写出了问题?他的工艺绝不可能出错。倒底为什么?


  拼命回忆。


  尘封的记忆,灰色的蛛网中一片绚丽的蝴蝶翅膀被思维吹起。风把记忆碎片打开,里面装着那只鲜活的小动物。


  在他手下,软乎乎、暖烘烘的,小小心脏在皮肉下一挣一挣地跳动。


  现在......他像正捧着一块精雕细琢的冰。


  所有的落地窗那一瞬形同虚没,朔月的风灌进来,他内外皆冷透了。


  

  

  我从未如此清晰的认识到……


  我好像真的失去它了。


  

  

2022.10.24-26.言者.


  (愿一切虐猫者注孤生谢谢)

【露中】说谎者悖论

 (超级短打,上逻辑课来的灵感)


  “……现在我们日常生活中普遍信奉着二值逻辑,也就是,一个命题,只能是正确的,或着错误的,没有第三种可能。”


  粉笔在中间区域划上白色“×”。年轻的教授转过身。


  侧窗的阳光有一瞬间在他的无框眼镜上跃动。他双手撑住两台,声线平缓地,拉回台下同学们被吸引到他白金色头发上的注意力。


  “但是二值逻辑存在非常致命的漏洞。”

说及此他顿了一下,似乎不打算深入了。


  有人举手,直言不讳。


  “教授,漏洞是什么?”


  不出意料。


   

  低头失笑。

  眼镜折好放进胸前衣袋,教授挽起白色衬衫袖口,紫眼睛再没遮挡,在阳光下剔透近乎透明。


  眼前的大一新生们,眼里还有独属于少年的光。

  而那个举手的青年,鸦羽般睫毛下盛着太阳。


  “举个例子。”


  那同学夹着笔,指尖无意识弹动两下,似乎还在疑惑为什么教授还没让他坐下。他要记笔记。

  教授垂下眼,近乎是深情。


  “正如,我爱你,

  “我现在在说的这句话是假的。”


  同学没回应,也许是在思索,也可能是愣在了原地。


  计划通的教授弯眼笑了。


  “所以,我说谎了吗?”

  “这句话,是真还是假。”


  

言者.2022.10.24  11:53


  (Ps:

  说谎者悖论其实很简单,简单理解就是“我现在在说的这句说的话是假的”。

  如果“是假的”,那么这句话的推断是真的,就与“是假的”违背了

  如果这句话就是真的,那么这句话推断为假,那么“是真的”,就和“是假的”反了

  说谎者悖论就是在二值逻辑中怎么回答都不对的一种悖论(≧∇≦)/

  [来自逻辑学学渣的小声bb])


10.25  12:06 

大失误

  码字码太嗨忘了学习强国😰😰😰

  找到了一些回忆

  单纸太多了准备处理掉留下照片吧